遭遇高空抛物时意外救下清纯校花,但却导致两手骨折住院,无法独自解决生理需求,谁知她竟然要帮我?
我第一次注意到林栀,是在大一开学后不久的一个下午。
那天太阳很好,图书馆前的银杏叶还没完全变黄,风一吹,整条路上都是细碎的光。我抱着刚借来的几本专业课教材,站在人群后面等红灯,原本只是低头看手机,直到周围的声音忽然像被谁轻轻拨低了一格。
我抬起头,看见她从对面走来。
那是一种很难用“漂亮”两个字概括的好看。她穿着一条白裙,裙摆被风掀起一点点轻柔的弧度,像一朵从晨雾里慢慢展开的花。黑色长发垂在肩后,发尾随着步子微微晃动,干净得像刚洗过的夜色。她的皮肤很白,不是病弱的白,而是阳光落上去会显得更明亮的白;眼睛清澈,睫毛长而密,望向人时有一种不自知的柔软。
她走在人群里,却不像人群的一部分。
身边有男生小声说:“隔壁班那个林栀吧?”
另一个人压着声音笑:“是她。上次军训汇演的时候,摄影社的镜头都快黏她身上了。”
我没说话,只把视线从她脸上挪开,假装认真地看路灯。可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追着她。她的身形很纤细,腰线被白裙勾得清清楚楚,肩颈线条干净,走路时姿态轻盈,像是不需要用力就能把所有人的目光带走。两条腿又细又长,白裙下的线条笔直而漂亮,连步子都显得比别人更有节奏。
那时候我就知道,她大概是那种和我没有交集的人。
我叫陈序,普通到放进新生名单里都很难被记住。长相平平,成绩中上,性格不算内向,但也远不到在人群里发光。高中三年我最大的特长就是不惹事,到了大学也一样,宿舍、教室、食堂、图书馆四点一线,偶尔被舍友拉去打球,更多时候把自己埋进作业和游戏里。
而林栀不同。
她是隔壁班的校花,几乎没有悬念。开学不到一个月,表白墙上就出现过她好几次。有人拍到她在操场边捧着矿泉水低头笑,有人拍到她在图书馆窗边翻书,有人拍到她从教学楼台阶上走下来,白裙、黑发、清亮的眼睛,照片模糊都挡不住那种好看。
我也在表白墙上看见过那些照片。
每次舍友点开给我们看,宿舍里总会响起一阵夸张的起哄。
“这也太犯规了吧。”
“我们学校真有这种级别?”
“陈序,你看不看?你别装正经。”
我嘴上说“看过了”,眼睛却还是会停在屏幕上。照片里的林栀有时候穿白裙,有时候穿浅色衬衫,偶尔是运动服。无论哪一种,她都漂亮得很清楚。她不是锋利的艳丽,而是清纯里带一点娇俏,笑起来时唇角轻轻翘着,像藏着一个不肯大声说出来的小秘密。
我以为我和她最多就是这样了。
我在远处看见她,被她惊艳一下,然后低头回到自己的生活里。
直到那次意外。
事情发生在十一月初。天气刚开始转冷,图书馆外侧的旧檐在维修,校方在路边拉了警戒线,但因为入口附近人流太大,总有人贴着边走。我那天在图书馆待到傍晚,背包里塞着电脑和两本借阅书,走出来时天色已经有些暗,风从广场那边吹过来,带着水汽和落叶的味道。
我记得很清楚,我下台阶的时候,前方有几个女生走得很慢,其中一个穿白裙,外面披了件浅灰色针织开衫。
我起初没认出来,只觉得背影有点熟悉。她的头发很长,垂到腰上方,发丝被风吹到身后,露出细白的后颈。她侧头和身旁的人说话,脸上带着笑,眼尾弯起来的一瞬间,我才意识到那是林栀。
那一刻我还在想,原来她冬天也会穿白裙。
下一秒,头顶忽然传来一声极短促的金属刮擦声。
我本能地抬头,看见一块不大的施工材料从脚手架边缘滑落,正朝我们这边砸下来。它掉得太快,我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声,只是凭着身体比脑子更快的反应往前冲了一步,抬起双手挡在头顶。
疼痛像一道白光炸开。
我听见有人尖叫,听见书本散落在地上的声音,也听见自己闷哼了一声。那一下砸在我的手臂和手腕附近,整个人被力道带得踉跄,差点跪到地上。等我缓过神时,双手已经疼得不像自己的,指尖麻木,手腕处肿起得很快。
林栀站在我旁边,脸色白得吓人。
她的眼睛睁得很大,刚才还带着笑的脸上只剩下惊慌。她离我很近,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一点淡淡的洗发水香味。白裙裙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侧,露出纤长的线条,可她整个人僵在那里,像是还没从那一瞬间反应过来。
“你、你没事吧?”她声音发颤。
我想说没事,结果一开口只吸了口冷气。
后来场面变得很乱。保安跑过来,老师赶来,校医室的人也来了。有人扶我坐下,有人去联系救护车。我的两只手都疼得厉害,掌心发麻,手腕动不了。林栀一直站在旁边,眼圈红红的,几次想靠近又不知道该怎么帮忙。
我被送去医院后才知道,两只手都有骨折。医生说幸好没有更严重,但接下来一段时间肯定要打石膏,生活会很不方便。
我当时躺在病床上,听完只觉得脑子发空。
普通人的大学生活里,骨折这种事已经够麻烦了,更麻烦的是,我的左右手都不能正常使用。吃饭、洗漱、拿手机、翻书,连按护士铃都变成了需要别人帮忙的事。
舍友来看我时一边同情一边憋笑。
“序哥,你这波英雄救美啊。”
“别胡说。”我躺在床上,连摆手都做不到,只能用眼神让他们闭嘴。
“真不是胡说。”老周坐在床边给我削苹果,削得坑坑洼洼,“我听说了,当时林栀就在你旁边。那东西要不是你挡了一下,砸谁还真不好说。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那天的画面在脑子里重新闪过。白裙、黑发、被吓白的脸,还有她站在我身边时那种脆弱又漂亮的样子。她太干净了,干净得让人觉得那样的意外不该落在她身上。想到这里,我竟然没有后悔。
“反正已经这样了。”我说。
老周把苹果递到我嘴边:“张嘴,英雄。”
我差点被他气笑。
林栀是在第二天傍晚来的。
她推门进来的时候,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。舍友刚走,床头柜上放着一碗没吃完的粥。我听见门响,偏头看过去,先看到一截白色裙摆,再看到她抱着保温袋站在门口。
她今天没有穿那件灰色开衫,而是一件浅蓝色毛衣,下面依旧是白裙。毛衣很柔软,衬得她肩线更窄,腰身更细。她的长发散在肩后,脸上没化什么妆,却比病房里惨白的灯光还要干净。那双眼睛看向我时,里面有明显的不安和愧疚。
“陈序。”她轻声叫我的名字。
我愣了一下:“你知道我名字?”
“问了你舍友。”她走进来,把保温袋放到柜子上,“我……我想来看看你。昨天的事,谢谢你。”
我想坐起来,但手不方便,只能笨拙地挪了挪肩膀。她立刻走过来,弯腰帮我把枕头垫高。她靠近时,长发从肩上滑下来,发梢轻轻擦过我的手臂石膏边缘。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太近了。
近到我能看清她鼻尖细小的光,能看见她唇色很淡,像被水洗过的花瓣。她的侧脸线条柔和,下颌漂亮得让人不敢多看。毛衣领口露出一小段锁骨,清瘦、白净,却不是单薄到没有生气;她整个人有一种柔软的、青春的丰盈感,腰很细,身体曲线被衣料含蓄地勾出来,站在那里像一幅不该被粗心触碰的画。
“这样可以吗?”她问。
“可以。”我喉咙有点干。
她打开保温袋,里面是粥和几样清淡小菜。
“我不知道你能吃什么,就问了护士。”她说,“你手不方便,我可以喂你。”
我第一反应是拒绝。
这太夸张了。被隔壁班校花坐在病床边喂饭,这种剧情放在小说里都显得不真实。可我看了看自己包着石膏的两只手,又看了看那碗热气腾腾的粥,拒绝的话卡在嗓子里,最后只变成一句:“会不会太麻烦你?”
“不会。”她摇头,睫毛垂下来,“本来就是因为我……”
“不是因为你。”我打断她,“那东西掉下来是意外。”
她抬头看我,眼里有一层很浅的水光。她的眼睛本来就漂亮,被情绪一润,更显得清澈得让人心软。
她没再争,只舀起一勺粥,吹了吹,送到我嘴边。
我低头喝下去,烫得刚好。
从那天开始,林栀每天都会来医院。
起初我以为她只是出于礼貌来两三次,没想到她来得很规律。上午有课,她就中午来一趟;下午没课,她会在病房待到天黑。她会帮我打水,帮我整理床头乱七八糟的东西,帮我把手机固定在支架上,偶尔还会坐在窗边给我读老师发的课件重点。
她做这些事时很安静,也很认真。
病房里的护士都认识她了。每次她一来,走廊里总会多几道目光。隔壁床的大叔有次笑着问我:“小伙子,女朋友这么漂亮,福气不小啊。”
我当时尴尬得差点把嘴里的水呛出来。
林栀也红了脸,低头整理保温杯,小声说:“不是的。”
她脸红的时候尤其好看。平时她像一捧清水,脸颊染上粉色后,那种清纯里就多了点娇俏的生动。她不擅长应付这种玩笑,长睫毛一颤一颤的,白皙的耳尖都泛红。可她越是这样,越让人移不开眼。
我不得不承认,我越来越习惯她出现在我身边。
习惯她推门时先探进来的半张脸,习惯她把保温袋放在床头的轻响,习惯她坐在椅子上低头看书时,长发从肩头垂落,遮住半边脸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时,她的白裙会亮得像盛着光,细长的腿并在一起,脚尖轻轻点着地面,安静得让整个病房都变柔和。
我也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,她对我的影响超过了普通同学。
这其实很要命。
一个普通男生,整天躺在病床上,身边有一个漂亮到近乎梦境的女生照顾他。她会弯腰靠近,替他调整枕头;会坐在床边,把饭送到他嘴边;会在他因为不方便而窘迫时轻声安慰。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气,她的手指纤细,触碰到我额头测温时凉凉的,她说话声音软,笑起来又甜。
我没办法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感觉。
可越有感觉,我越难堪。
因为我的两只手都被固定着,连最基本的私人空间都变得笨拙。那些本该自己处理的尴尬,被病房、石膏、疼痛和她每天的靠近放大到无处躲藏。
那天晚上,林栀比平时来得晚。
外面下了雨,她进门时肩上带着一点湿意,黑发发尾微微潮着。她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,外面套了米色外套,整个人像雨里走来的灯。病房灯光偏暖,照在她脸上,把她的五官衬得格外柔和。她把伞放在门边,轻轻甩了甩发尾,抬头冲我笑。
“今天老师拖堂了。”她说,“等很久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。
事实上我一直在等她。
她坐到床边,照例帮我把晚饭摆好。也许是雨天的缘故,病房里格外安静。窗玻璃上挂着水痕,远处车灯在雨幕里散开。她低头给我拆餐盒,白皙的手指在暖黄灯下显得细而软。她的腰很细,弯身时裙子顺着身体线条落下,含蓄却清楚地显出那种年轻女孩子独有的柔美曲线。
我不敢多看,偏偏又控制不住余光。
后来事情发生得很突然。
她帮我拿掉腿上的毯子,想把餐桌板支起来,动作停住了。
我顺着她的视线低头,整个人瞬间僵硬。
我的裆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鼓了起来。
空气像凝固了。
那是一个普通男生在极度尴尬时最不想被人发现的秘密,而发现它的人偏偏是林栀。我的脸一下子热起来,喉咙发紧,恨不得立刻从病床上消失。可我动不了,双手被石膏困住,连遮挡都做不到。
林栀的脸也红透了。
她站在那里,眼神慌乱地移开,又不知所措地看回来。她的睫毛颤得厉害,唇微微抿着,耳尖红得像要滴血。她太清纯了,连这种慌张都显得干净而柔软,让我的羞耻感更重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几乎是立刻开口,声音低得不像自己,“我不是故意的。我……”
她没有说话。
我越解释越混乱:“你先出去吧,或者叫护士……算了,不用叫,我自己忍一下就行。”
“你手不方便。”她很轻地说。
我愣住。
雨声敲在窗上,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。她低着头,脸红得厉害,却没有离开。过了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