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锈的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,又重重地合上,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。赵金麟眯着眼,抬头看了看刺眼的太阳,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。
“操,终于出来了。”
三年的牢狱生活并没有让他改过自新,反而像是在阴沟里发酵的毒菌,心中的怨恨与戾气越积越深。这三年里,他在号子里被人欺负、被人当狗使唤,每个难熬的夜晚,他脑海里都只有那个名字——顾铮。那个把他亲手送进去的警察。
赵金麟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百块钱,拦了一辆黑车回到了市区。他没急着回家,而是先去以前混迹的台球厅打听消息。当从以前的狐朋狗友口中得知,顾铮现在已经是S市南湖区刑侦大队的队长,风光无限,甚至还成了市民口中的“神探”时,赵金麟气得当场摔碎了手里的啤酒瓶。
“凭什么?老子在里面吃糠咽菜,被人爆菊花,他就在外面升官发财?”赵金麟眼红得滴血,心中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心情烦闷的他独自一人在老城区的垃圾巷子里游荡,脚下踢着石子发泄。突然,一脚踢飞的易拉罐撞到了墙角的垃圾堆,发出“咣当”一声脆响,紧接着,一点幽绿的光芒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赵金麟走过去,扒开散发着腐烂臭味的垃圾袋,发现那是一枚沾满污泥的扳指。他在衣服上蹭了蹭,露出扳指原本的模样——通体翠绿,温润如玉,上面雕刻着繁复古怪的纹路,隐约看着像是一条盘旋的龙。
“看着像个老物件,应该能卖几个钱。”赵金麟嘟囔着,随手将扳指套在了左手大拇指上。
就在指环套入根部的一瞬间,一股阴冷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,紧接着,一段诡异的信息流毫无征兆地窜入他的脑海:【常识修改系统启动。宿主可任意修改指定目标或范围内的常识认知。】
“常识……修改?”赵金麟愣在原地,还没反应过来是不是自己饿昏了头出现的幻觉。
就在这时,巷子口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。一个穿着职业套裙、身材火辣的长发美女正捂着鼻子快步走过。她手里挎着名牌包,修长的大腿包裹在黑丝里,在这昏暗的巷子里显得格外诱人。
赵金麟那贪婪本性瞬间暴露,他下意识地挡住了去路,在那双丝袜美腿上狠狠剜了一眼,流氓哨吹得震天响:“哟,美女,这就走了?陪哥哥玩玩?”
那美女停下脚步,嫌恶地皱起眉头,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:“滚开!恶心的臭要饭的,信不信我报警了?”
这种高高在上的轻蔑眼神深深刺痛了赵金麟那脆弱的自尊心。要是以前,他可能真就怂了或者直接动粗然后逃跑,但现在,手上的扳指正隐隐发烫。
“你这种贱货,就应该跪下来求我操你……”赵金麟咬牙切齿地低吼,心中那个念头疯狂涌动,对着那枚扳指下达了第一个指令:【修改常识:面前这个男人是全世界最尊贵的雄性,而你只是一条发情的母狗,遇见他就必须立刻求欢。】
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滞了一秒。
那美女原本充满了厌恶和鄙夷的瞳孔猛地收缩,随即开始涣散,原本紧绷的嘴角慢慢软化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媚态。她原本捂着鼻子的手放了下来,像是闻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样,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,那是赵金麟身上那股混杂着汗臭和廉价烟草味的体味。
“啊……好香……”美女那高傲的神情瞬间崩塌,膝盖一软,竟然真的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满是脏水的地面上。她仰起头,眼神迷离湿润,像是看到了神明一般盯着赵金麟那张猥琐的脸,声音变得甜腻而下流:“主……主人……我也想……求求您……”
赵金麟瞪大了眼睛,心脏狂跳。真的有用?!
“求我什么?说清楚点!”他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,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感让他头皮发麻。
美女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,她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撕扯自己的衣领,纽扣崩飞,白皙丰满的乳房在黑色的蕾丝内衣下剧烈起伏。她一边如饥似渴地爬向赵金麟的裤裆,一边用那张刚才还在骂人的小嘴吐出最淫荡的词汇:“求求您操我……我是个下贱的母狗……我的屄好痒……求尊贵的主人用大鸡巴狠狠地惩罚我……啊哈……我想吃鸡巴……”
“操!真的神了!”赵金麟狂喜过望,反手一巴掌抽在美人的脸上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美女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露出了极其享受的表情,呻吟着抱住了他的大腿,脸颊在那脏兮兮的牛仔裤上疯狂磨蹭,口水都流了出来。
“那老子就成全你!”
在这个阴暗无人的死胡同里,赵金麟按着这个素未谋面的极品美女,在这布满青苔的墙根下肆意宣泄着这三年来的压抑。女人像疯了一样迎合着他,不管多么粗暴、多么侮辱的动作,在她被篡改的认知里,都是至高无上的恩赐。
半小时后,赵金麟提起裤子,看着那个瘫软在污水里、衣衫不整却还在痴痴傻笑的女人,心中涌起一股想要仰天长啸的冲动。
“金麟岂是池中物,一遇风云便化龙!哈哈哈哈!”赵金麟看着手中的扳指,狂笑道,“从今天起,老子不叫赵金麟了,老子叫赵金龙!
这一天,S市多了一个叫“赵金龙”的暴发户。
凭着这枚扳指,赵金龙的日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他不再是那个被人看不起的赵金麟。
只要他看上的女人,稍微碰一下,改个常识,就能让对方乖乖把钱送上来,还得求着让他操。不管是银行的高管、富商的情妇,还是刚出校园的学生妹,在他的能力面前,统统变成了不知廉耻的玩物。他住进了S市最高档的别墅,每天从五百平米的大床上醒来,身边躺满了各色赤裸的美女。
然而,人的欲望是个无底洞,太容易得到的东西,往往很快就会腻味。
两个月后,赵金龙躺在豪华别墅的沙发上,脚下跪着两个一丝不挂的美女正殷勤地给他按摩小腿。他手里把玩着那枚玉扳指,打了个哈欠,觉得索然无味。这些女人就像木偶一样,常识一改,百依百顺,一点挑战性都没有。
“听说隔壁县城的温泉挺有名的?”赵金龙踢开脚边的女人,坐起身来。
他想起前几天听几个在道上混的小弟提起过,隔壁县城有家叫“玉兰温泉”的老字号旅店。据说那里的老板娘是个极品,叫沈玉兰,虽然年纪稍微大了点,也是个寡妇,但那身段那气质,比好多小姑娘都带劲。而且那个老板娘性格清冷高傲,还是个练家子,一般人根本近不了身。
“练家子?高冷寡妇?”赵金龙摸了摸下巴,眼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,“有点意思。老子现在最有钱有闲,正好去会会这个老板娘。”
他当即决定给自己放个假,去那个小县城避暑,顺便猎艳。
驱车来到隔壁县城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这个县城依山傍水,空气湿润。赵金龙按照导航,开着那辆新买的黑色悍马,停在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前。
门口挂着一块木匾——“玉兰温泉旅店”。
赵金龙下了车,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昂贵的阿瑞玛尼西装——虽然穿在他身上依旧显得有些不伦不类。他迈步走进大堂,立刻就闻到一股淡淡的、混合着硫磺和花香的味道。
大堂里很安静,只有几个客人在喝茶。赵金龙的目光扫视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柜台后的一道身影上。
那是一个穿着素雅旗袍的女人,看背影就能让人浮想联翩。她的臀部丰腴浑圆,把旗袍撑得满满当当,腰身却收得很紧,展现出一种成熟蜜桃般的韵味。最要命的是,她脚上踩着一双银色的高跟凉鞋,脚后跟圆润如玉,露出的脚背白得晃眼。
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,女人转过身来。
赵金龙呼吸一滞。沈玉兰,人如其实,面容清丽高雅,眼角眉梢带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,但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又透着熟透了的风情。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矛盾的诱惑力,既端庄神圣,又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亵渎。
“只有普通客房了,要住吗?”沈玉兰抬起眼皮,淡淡地扫了赵金龙一眼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赵金龙刚想掏钱砸晕她,余光却瞥见了柜台上的那张【旅店招收工作人员】的招聘广告。他那扭曲的变态心理瞬间活络起来——直接把她变成母狗有什么意思?既然她是人人敬仰的高冷老板娘,那就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堕落,在“正常”的工作中被自己玩弄,这才是真正的乐趣。
“我是来应聘的。”赵金龙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
沈玉兰蹙起修长的眉,上下打量着这满身暴发户和混混气息的男人,眼中闪过一丝嫌恶:“我们这儿不需要你这种人,请回吧。”
赵金龙不退反进,假装没听见,去拿柜台上的笔填表,手指轻轻擦过玉扳指。
【修改常识: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外表粗犷,却是最符合你心意的能干员工,老实可靠,你对他有着天然的信任感。】
沈玉兰眼中的嫌恶微微一滞,随即变得柔和而迷茫。她恍惚了一下,看向赵金龙忽然觉得好像还不错?又看到赵金龙已经在拿笔填表,于是说道:“……既然你这么诚心,那就留下试试吧。跟我来,我带你去员工宿舍。”
说着,她转身走出柜台。赵金龙嘿嘿一笑,跟在她身后,那赤裸裸的目光如有实质般黏在她的身上。
沈玉兰没穿丝袜,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银色细带高跟凉鞋。那双脚实在是太美了,脚背肌肤如凝脂般白腻,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,足弓弯出一道极尽性感的弧度。几根细细的银带勒在她肉感的脚面上,每走一步,那圆润饱满的脚后跟就在鞋底上一抬一落,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,像是一颗颗诱人的葡萄。随着高跟鞋“哒哒哒”的清脆声响,她那肥美的屁股在旗袍下左右大幅度摇曳,那种熟透了的肉感仿佛随时能把布料撑爆。
赵金龙看着那双美脚和那个晃动的大屁股,下身硬得像铁一样。一进偏僻的员工房,还没等沈玉兰开口介绍,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既然我是你的员工了,老板娘……”赵金龙突然冲上去,那双粗糙的大手狠狠抓住了沈玉兰旗袍下那两团硕大的肥臀,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。
“啊——!”沈玉兰惊呼一声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羞愤地转身一把推开赵金龙,那张高贵冷艳的脸上满是怒容,“你干什么?!这种下流的行为……你想被开除吗?!”
赵金龙被推开也不恼,反而一脸无辜地摊开手:“老板娘,您在说什么呢?我只是想提醒您,我的入职体检还没做呢。这不是咱们旅店的规矩吗?”
“体检?”沈玉兰皱起眉头,一脸疑惑,“我们旅店哪有什么入职体检……”
就在她困惑的瞬间,赵金龙心念一动,翡翠扳指幽光一闪,强大的常识修改能力瞬间侵入她的大脑皮层。
【修改常识:你要亲自用身体检查每一位男员工,这是为了确保员工身心健康。流程必须严格:先用你的美足进行足交刺激,接着让他插入你的阴道进行实战测试,如果不射在里面或者不能让你高潮,就不合格。】
沈玉兰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,原本愤怒清明的眼神变得迷茫,最后定格成一种理所当然的恍然大悟。
“噢……对,是有这回事。”沈玉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有些歉意地看着赵金龙,语气变得公事公办却透着一丝诡异的严肃,“瞧我这记性,最近太忙都忘了。既然入职了,这道程序是必不可少的。如果你连我都满足不了,怎么可能有精力服务好客人呢?”
这荒谬至极的话从她那张端庄高雅的嘴里说出来,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。她优雅地踢掉脚上那双银色高跟凉鞋,露出那双精致绝伦的裸足,然后缓缓躺倒在员工宿舍狭窄的单人床上,将旗袍的下摆撩到了腰际,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和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。
“来吧,先把裤子脱了。”沈玉兰抬起那双极品玉足,脚趾灵活地动了动,脸上带着面试官般的严谨,“第一项是足部刺激测试,把你的东西拿出来,放到我脚上来。”
沈玉兰微微颔首,那副端庄贤淑的模样要是让不知情的人看见,还以为她在主持什么严肃的会议,可实际上,她正岔开两条丰腴的大白腿,等着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猥琐男人把阴茎塞进来。
赵金龙早就急不可耐了,他胡乱把裤子褪到膝盖处,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,带着腥臊味弹了出来,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。
“老板娘,您的脚可真漂亮,我想死这双脚了。”赵金龙喘着粗气,双手急切地捧起沈玉兰的一只脚。即使是在这种燥热的夏天,因为长期在大堂吹空调,她的脚摸上去也是凉凉的,软若无骨。脚背上的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,几根青色的血管蜿蜒其上,透着一股脆弱的美感。
“这就是工作的一部分,不需要你夸奖。”沈玉兰皱了皱眉,似乎对这种露骨的调情有些不适应,但在她的认知里,这是必须忍受的“入职流程”。她伸出另一只脚,两只柔嫩的脚丫并拢,轻轻夹住了那根怒张的肉棒。
“唔……”当那滚烫甚至有些粗糙的肉棒陷入她两脚之间冰凉柔软的缝隙时,沈玉兰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。常年穿高跟鞋让她的脚趾极其灵活,大脚趾微微内扣,正好卡在龟头的冠状沟处。
“动起来啊,老板娘!不然怎么检查我的耐力?”赵金龙爽得头皮发麻,看着平日里高冷不可侵犯的沈玉兰正用脚给他撸管,这种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。
沈玉兰咬了咬下唇,那张清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并不自知的绯红。她开始试探性地前后搓动双脚。那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圆润脚趾像是在弹奏钢琴一样,顺着阴茎的纹理上下刮擦,脚底板那一层薄薄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柱身,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令人销魂的吸附感。
“是……是这样吗?”沈玉兰呼吸稍微急促起来,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,“你的……这个东西,尺寸还可以,硬度也不错……作为保安或者勤杂工来说,算是合格的身体素质。”
她一本正经地评价着手中的鸡巴,仿佛那是一份体检报告,完全忽略了那东西正在不断分泌出粘稠的前列腺液,把她那双原本干爽洁净的玉足弄得湿漉漉、黏糊糊的。
“哦操……太爽了……老板娘,你的脚心好软,再夹紧点!用你的脚趾头夹我的马眼!”赵金龙爽得语无伦次,大手不受控制地摸上了沈玉兰的小腿,顺着那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,摸到了大腿根部那些微微有些松弛却手感极佳的软肉。
沈玉兰被摸得浑身一颤,脚下的动作更紧了。她感觉在那根丑陋东西的摩擦下,一股奇怪的热流正顺着脚心往上窜,直冲小腹。“这里……这么脏的东西……竟然流了这么多水……”她看着自己那双被誉为“全县城最美”的脚此刻沾满了男人的淫水,不仅没有恶心,内心深处反而升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——仿佛自己在认真履行职责。
“快!用劲搓!把你那高跟鞋磨出来的茧子蹭我的龟头!操!这双脚真是极品,不拿来打火炮真是暴殄天物!”赵金龙低吼着,挺动腰身,主动把鸡巴往她两脚深处顶,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她并拢的脚踝,在她那肉感的脚背上留下一道道红印。
“粗俗!别说脏话!”沈玉兰虽然嘴上呵斥,但两只脚已经被动地配合着他的抽送节奏,快速套弄起来,淫水被搅得滋滋作响,“如果你射不出来,那是绝对不合格的……快点证明你自己……”
只见她右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就像两根灵活的手指,精准地夹住了赵金龙那硕大紫红的龟头。
“这种硬度……确实很难得。”沈玉兰低声评价着,脚趾猛地一收紧!
“嘶——!哦操!老板娘你会武功吗?这脚劲真大!”赵金龙爽得倒吸一口凉气。沈玉兰毕竟是练过八段银龙散打的人,虽然常识被改了,但身体的肌肉记忆还在,那脚趾的力量大得惊人,紧紧箍住马眼的瞬间,差点让赵金龙直接缴枪。
“忍住,还没开始榨呢。”沈玉兰冷冷地说道,仿佛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病人。她在那双银色高跟凉鞋里养尊处优的嫩肉,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贴合着那丑陋的龟头。她利用脚趾的蠕动,开始精细地刺激那敏感的冠状沟。
大脚趾狠狠向下一压,死死抵住尿道口,然后二脚趾和三脚趾配合着,顺着那暴起的青筋一点点往上“挤”。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的鸡巴,每一寸褶皱都被她那滑腻的脚趾缝给照顾得服服帖帖。
“对……就是那儿……夹紧点!把你那高贵的大脚趾塞进我马眼里去!”赵金龙狂乱地吼叫着,大手覆盖在她的小腿肚上,感受着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触感。
“闭嘴,别打扰我操作。”沈玉兰皱着眉,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,越来越狠。为了更好地发力,她甚至弓起了脚背,那道完美的足弓线条绷得笔直,脚趾甲上那一抹酒红色的光泽在淫靡的水渍中显得格外妖艳。
淫水混合着前列腺液,在她脚趾间被挤压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。
“我要把你……全部夹出来……”沈玉兰喃喃自语,眼神迷离地盯着那跟在她脚趾蹂躏下不断跳动的肉棒,仿佛那就是她此刻世界的中心,“快射出来……证明你的价值……”
“呃……啊啊啊!我不行了!老板娘……我也给你……全是你的!”
随着赵金龙一声野兽般的低吼,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龟头猛地一颤,滚烫浓稠的精浊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。
“噗滋——!噗滋——!”
第一股精液力道极大,直接越过了沈玉兰正在套弄的双脚,溅射在她那张依旧保持着清冷神色的俏脸上。乳白色的腥臭液体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,挂在她修长的睫毛上,甚至有一滴溅进了她微微张开的红唇里。紧接着是第二股、第三股……大量的白浆像不要钱似的喷满了她胸前那件素雅的月白旗袍,在那紧绷的布料上晕染开一片片深色的污渍,最后那一股则无力地流淌在她那双极品玉足的脚背上,顺着足弓优美的弧线滴落在地板上。
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。
赵金龙像条死狗一样喘着粗气,瘫软在床边,看着眼前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: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贵妇旅店老板娘,此刻满脸满身都是他的精液,就像是被无数男人轮奸过后的玩物,却依然正襟危坐,神情严肃得像是在审批文件。
“呼……这次量确实挺足的。”沈玉兰并没有伸手去擦脸上的污秽,反而伸出那根沾满滑腻精液的舌头,轻轻舔舐了一下嘴角的白浆,眉头微蹙,像是在品尝什么工作餐,“味道有点腥,不过黏稠度很高,看来你的肾功能很健康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优雅地抽出纸巾,但他并没有擦脸,而是先仔细地擦拭着那双宝贝玉足上的精液,仿佛那才是最重要的仪器。
过了大概五分钟,赵金龙还在回味刚才那种被极品玉足榨干的快感,沈玉兰却已经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手腕上并没有戴的手表。
“休息时间到了,赵先生。”沈玉兰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,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老板娘气场,“第一项测试虽然通过了,但这只是热身。真正的考核才刚刚开始。”
她站起身,当着赵金龙的面,面无表情地脱下了那件已经被精液弄脏的旗袍。随着布料滑落,一具熟透了的极品肉体彻底展露在空气中。黑色的蕾丝内衣根本包裹不住那一对硕大的豪乳,雪白的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,深深的乳沟足以埋死任何男人。下身是一条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,勒在她丰腴肥美的耻丘上,那一小片布料早就被淫水浸透,变成了半透明状。
“阴道测试是核心环节。”沈玉兰一边说着,一边重新躺回床上。这一次,她不再是坐着,而是大大方方地向两边掰开了那两条肉感十足的大白腿,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。
“来吧,插进来。”她指着自己腿心那块湿漉漉的黑色布料,语气平静得可怕,仿佛是在指挥工人通下水道,“我的阴道很紧,而且很久没有男人用过了。如果你能在十分钟内让我高潮,就算你合格。如果做不到……那就收拾东西滚蛋。”
沈玉兰那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赵金龙刚刚有点抬头的肉棒,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严厉:“别磨蹭,工作不等人。如果你硬不起来,我会视作你不合格。”
赵金龙看着那张开的双腿,那若隐若现的粉嫩肉穴正在蕾丝内裤下微微一张一合,像是在渴望着填充。
“操!还真把自己当面试官了?”赵金龙心里骂了一句,心中的欲火再次被这种荒谬的命令点燃。他猛地扑上去,一把撕扯掉那最后的一层遮羞布。
“既然老板娘这么敬业,那我肯定要好好‘干’活啊!”
赵金龙狞笑一声,不再废话,双手粗暴地抓起沈玉兰那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,猛地架在自己肩膀上,腰身一沉,那根刚刚在他手中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,对准那湿漉漉的粉嫩穴口,狠狠捅了进去!
“噗滋——!”
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响起,那是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肉壁的声音。
“啊——!太……太深了……这一上来就……”沈玉兰惊呼一声,原本还想保持那副考官的架子,但身体瞬间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破功,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,像只濒死的天鹅。
赵金龙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,他像个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抽送,每一次都不仅是简单的进出,而是带着技巧的旋转和研磨。
“啪!啪!啪!啪!”
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员工房里回荡,那是赵金龙耻骨狠狠撞击沈玉兰肥厚阴户的声响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这……这频率……哈啊……不合格……太快了……”沈玉兰嘴里虽然还在说着胡话,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。她那对原本高耸挺拔的硕大乳房,随着赵金龙每一次剧烈的撞击,就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上下